学会认字,学会算账,学会看欠条,学会算利息,学会量地,学会称粮,学会记账。学会你们自己的事情,自己说了算。
第二步,团结。
一个人去找钱员外,他把你打出来。十个人去找他,他把你轰出来。一百个人去找他,他关上门不敢出来。
一千个人去找他呢?他会跪下来叫你爷爷。
你们有五百多口人,他有几个?他有钱又怎么样?钱能挡得住五百多口人的锄头?
第三步,站起来。
不跪了。不认了。
地是你们种的,就是你们的。粮是你们打的,就是你们的。凭什么给他?凭什么他说句话,你们就得把命给他?
这些话,村里人以前没听过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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听着害怕,听着新鲜,听着又觉得,好像真的是这个道理。
有人信了,有人不信。有人想试试,有人不敢。
但慢慢地,越来越多的人,开始往老槐树下凑。
开始认字了,开始算账了,开始记账了。
任弋教他们堆肥,地里的庄稼长得比以前好太多。教他们做新式犁,翻地快了一倍,人也省了大半力气。教他们改水力织布机,一天织的布,顶过去十天。教他们烧水泥,修了路,盖了楼。教他们发电,屋里亮堂堂的,再也不用闻油灯的油烟味。
他们有了自己的织坊,自己的合作社,自己的护村队。
他们不再给钱员外种地了。他们种自己的地。
钱员外来过。带着护院,骑着高头大马,站在村口骂。
护村队的年轻人,拿着打磨好的长枪,整整齐齐站在他面前,一步不退。
钱员外看了看那些长枪,看了看那些挺直腰杆的人,调转马头,灰溜溜走了。
第二天,他托人来说,愿意把地卖给村里。价钱公道,绝不抬价。
村里人凑了钱,把那些祖祖辈辈种的地,买了回来。
钱员外搬走了,搬到县城里去了。听说后来生意做赔了,家道中落了。再后来,听说他死了。
没人去吊唁。他埋在哪里,也没人关心。
十二年。
只是十二年。
任弋站在台阶上,看着台下那些面孔。
那些曾经饿得发青的脸,现在有了血色。那些曾经吓得发抖的眼,现在有了光。那些曾经佝偻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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