任弋笑了笑,没有说话。
他把那碗凉茶放在桌上,站起身,拍了拍诸葛亮的肩膀。
“明天再说。”
说完,他转身走进了屋里。
屋里的灯灭了。
院子空了。只有诸葛亮一个人站在那里,站了很久很久。
他抬头看天。月亮很圆,星星很亮,夜风吹过来,麦香更浓了。
麦子快熟了。今年,那些麦子,该归种它们的人了。
他不知道明天之后,还有没有人能站在这里,安安稳稳地闻这麦香。
他只知道一件事。那个人,从十二年前来到这里的那一天起,就知道会有今天。他知道所有的风险,知道所有的陷阱,知道前面是刀山火海,可他什么都没躲,什么都没说,就这么一步一步,走到了今天。
他不是不怕。他是明知道怕,还是要往前走。
诸葛亮摇了摇头,忽然笑了。
他转身,走出了院门。脚步很稳,没有半分犹豫。
管他明天是刀山还是火海,管他什么世家大族,什么朝廷兵马。他认了。这条路,他跟着任弋,一起走。
周启站在旁边,眼泪早就掉下来了,砸在地上,啪嗒啪嗒的。他想起十二年前,自己也是这样,爹被地主逼死了,娘带着他讨饭,走投无路,是任弋把他捡了回来,教他认字,教他算学,教他修机器。他太懂赵土生那种走投无路的感觉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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诸葛亮沉默着,坐了很久。
然后他站起身,走到任弋身边,把手轻轻放在了他的肩上。
“不讲那些了。” 他的声音稳了下来,没了刚才的急切和慌乱,只剩下沉甸甸的笃定,“先应对眼下。来自荆州官府,来自郑家的压力,你打算怎么办?”
任弋抬起头,看着他,忽然粲然一笑。
“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总有办法的。”
他顿了顿,语气随意得像在说今天晚饭吃了什么。
“大不了你们把我交出去。凭我的本事,逃出来还是不成问题的。天下之大,我何处去不得。”
这话刚说完,一直低着头的周启猛地抬起头。他的眼眶红得像兔子,声音发哽,带着哭腔喊:
“先生!您知道的!我们不可能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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